费扬古此刻是精神崩溃的。
也没人告诉我这些明军这么变态啊!
双方交战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尸体就丢下了两百多具,我大清的八旗精锐竟然就这么溃败了。
这种高烈度的战斗,效率堪比屠杀,让身经百战的费扬古也感到头皮发麻,他打过许多血战,
魔下士卒也颇为英勇,仍然无法承受这种恐怖的伤亡速度。
他握着马刀,不断地高声大喊:“稳住,稳住,后退者死!”说着,他还亲自斩杀了一名逃跑的旗丁。
但在兵败如山倒的大局下,他的那点雷霆手段却显得如此苍白,冲在前方的数百溃军疯狂地冲击后方,对压阵的巴牙喇精锐造成了极大混乱。
这时,一个骑着战马的明军忽然窜出来,他握着一柄月牙铲,横眉倒竖,眼晴瞪的像铜铃。
喊着,他便用月牙铲劈死了一个逃跑的未披甲的旗丁,随即又是大喝一声,开始疯狂追杀逃跑的溃军。
费扬古见到这明军剃个大光头,留着络腮胡,寒天腊月的光着膀子,脖子上戴着一串佛珠,当下便觉得这个人和汉人说书先生口中的鲁智深差不多。
他再一看其他地方,又看到一伙明军披头散发,手里拎着血淋淋的人头,哇哇大叫的追杀溃军,将那些溃军吓得肝胆俱裂。
费扬古用力揉了揉眼睛,他又看到一股明军,他们穿着五颜六色的服装,头上戴着奇怪的饰品,尽管身上中箭,肚子被刨开个洞,肠子都流出半截,却依然不管不顾地冲锋。
有人跑的稍慢一些,就会被那群奇怪的明军一拥而上,砍成肉泥。
而这时,远处又传来一阵整齐的口号。
“起兵yes,削藩no,奉天靖难gogogo!”
那群明军喊着口号,冲进巴牙喇组成的防线中,轻而易举地就将这些百战精锐打的落花流水。
他们兴奋地笑着,他们用鲜血玩乐,疯狂且残暴。
“这里还是人间吗......”
费扬古迷茫的看着群魔乱舞的战场,他们奉大将军多尔衮的命令,率领三个牛录的精锐,共计七百馀人的大军,披甲率占六成,却被两百多个明军打的屁滚尿流。
难道我大清军队不应该是所向披靡的吗?
为什么在这群明军面前,我大清军队就象个毫无还手之力的婴孩?
忽然,那个大和
费扬古的心思被这声大喝拉回了现实世界,大和尚已经策马奔腾,举着月牙铲冲了过来。
费扬古赶紧拿出自己的长柄斧,与那大和尚对拼。
两个长杆兵器碰撞出火花,感觉到手上载来的巨力,费扬古一阵牙酸。
费扬古的身高有一米七,在这个时代的满洲勇士中,算是鹤立鸡群了,但这大和尚身高一米九多,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重量级的选手,刚对拼两轮,费扬古就感觉手腕发麻,已经失去了知觉。
那大和尚见费扬古转身要跑,连忙拍马脖子去追。
忽然,费扬古一转身,手里多出了一把短弓。
大和尚却是邪魅一笑,从怀里拿出一把手枪:“子,时代变了!”
战火已经平息,白茫茫的雪地平原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三百多具尸体。
洒家鲁智深那壮硕如牛的身躯上,斜斜歪歪的插着两支箭,他一手握着月牙铲,另一手拖着一个宛如死狗的清军头目。
一手拎着一颗人头的老歪路过,用下巴向他打了个招呼。
“师弟帅的啊,居然活捉了个小Boss回来。”
洒家鲁智深哈哈一笑:“运气好。这鞑子用弓箭偷袭我,结果被洒家一枪给崩了,现在还没死利索。”
老歪低头看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大嘴巴,然后问道:“你地,什么名字的干活?”
洒家鲁智深道:“别白费力气了,刚才洒家问他话,他就只会叽里呱啦的说些鸟语。”
这时,冷艳后妈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大师傅,刚才你用那把手枪时,感觉怎么样?”
“不行啊,破不了甲。”洒家鲁智深将那个鞑子头目扔到地上,指着他甲胃上的一个凹陷处说道:“看吧,打在这里了,当时都冒火星了,估计是跳弹了。不过倒是把他给打下马了。”
冷艳后妈又问:“当时距离有多远?”
“不远,也就七八米。”
冷艳后妈倒吸了口凉气:“嘶,这威力也太差劲了,我的遂发手枪还需要改进啊..
“不如你试着加大口径?”
“我再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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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是血的土木堡战神坐在指挥战车上,看向天上的月亮,用抹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