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泰看了看那边,摇了摇头道:“那边是猪圈,牲畜有点动静很正常,当务之急还是赶快去查看难民营的情况。”
难民营里关着一百多人,那些人都是劳动力,未来大军劫掠而来的物资,还要靠这些明国百姓帮忙运送回去。
喀达喇库倒是并不在意这些明国百姓的死活,毕竟这种耗材一抓一大把,但当前有明军劫营,他担心这些难民被放出来,使得本来就混乱的局面更加混乱。
所以他给阿尔泰拨了三十精骑,要求他肃清渗透进来的明军,并对这些已经剃过头的明国百姓暴力镇压。
阿尔泰第一次上战场,今年不过十八岁,却能带领三十名身经百战的精骑,身为喀达喇库的弟弟,这并不算什么不可能的事情。
但军中一向以强者为尊,平日就有人对他这个走后门的关系户不服气,因此这也是他表现的机会。阿哥将这个任务交给了自己,自己必须要出色的完成,无论如何都不能影响到阿哥在军中的威望。
阿尔泰的阿玛很早以前就在战场上牺牲了,那时他才八岁。喀达喇库在弱冠之年撑起了这个家,平日对这个弟弟颇为溺爱,阿尔泰对阿玛也极为敬重。
这次,阿哥又是把最为轻松的工作交给了自己,如果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自己又有何脸面留在军中?
阿尔泰见到了那个被Judy一枪打死的的辅兵尸体,那是个汉人包衣奴。区区一个奴才,自然没有让他多做停留的道理,他带着三十骑冲向了最为混乱和喧闹的地方。
待到阿尔泰等人离开,Judy和夜袭寡妇村才从猪圈里爬出来。
Judy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我脏了......”
夜袭寡妇村踢了他一脚:“玩个游戏你还矫情上了,不就是摸了一把屎吗?”
Judy伸出脏兮兮的手,幽幽地说道:“那你敢不敢尝尝?反正这只是个游戏。”
夜袭寡妇村连忙别开了眼神:“先别说这个了,这边突然刷出来那么多骑兵,土木老哥他们危险了。”
另一边。
土木堡战神带着队友们往最喧闹的方向赶路,果然是找到了关押难民的地方,这时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些尸体,有百姓的,也有鞑子兵的,显然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
走向人群,就看到了一大群老百姓正在剪辫子,一个书生模样的人正慷慨激昂的发表演讲,动员这些百姓突围。
最后,他们在人群中找到了一瘸一拐的樱桃小吊子。
双方迅速将情报做了交换,土木小队众人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樱桃小吊子也遇到了一个NPC,同样接到了解救难民的任务。
他和那个正在演讲的书生,也就是孙思明,两人偷偷溜进了难民的营地里。樱桃小吊子开枪打死了一个鞑子小军官,而后孙思明又组织难民们反抗,将看守他们的二十几个鞑子辅兵都给杀散了。
鞑子大本营被玩家袭击,喀达喇库从这里抽调了人手,当时难民营只有二十多个鞑子辅兵防守,且多为包衣奴,根本不是一百多个百姓的对手。
鞑子兵的军官被樱桃小吊子一枪打死,那二十几个辅兵又被杀了三四个,这二十几人便一哄而散。
事实上,他们刚才遇到的那七个鞑子兵,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也难怪没有任何反抗,只顾着逃命,自然是早就被打怕了。
土木堡战神有点懊悔,自己又慢人一步。看样子能发布任务的NPC,不止杨大民一个。
土木堡战神看了看这些老百姓,男的比女的多,都是灰头土脸的,有些人身上还染着血。
他们刚刚剪断了辫子,几乎全员光头。
他们的表情非常丰富,有的人眼神坚毅,也有的人眼睛里充满了迷茫与恐惧,却都是握紧了木棍和石头,准备搏命。
精神科王主任看了一圈,趴在土木堡战神耳边小声嘀咕道:“这游戏是不是不太会做女生的建模?咋一个个的都这么磕碜呢?”
土木堡战神气笑了:“滚滚滚,难不成你要让游戏制作组把这些难民建模成网红脸吗?”
王主任嘟囔了一句:“网红脸也行啊......我爱看。唉,这游戏咋就不能建个女号呢......”
其实这年头的老百姓,大部分都吃不饱饭。乡下的妇女也往往是家庭劳动力的一员,她们平日顶着烈日在田间劳作,帮丈夫做饭,还要带娃,就是底子再好的美女也经不住这种摧残。
樱桃小吊子叹息了一声:“刚才我听孙思明老哥和这些NPC谈话,他们的家人都死在鞑子手里了,还有的老哥妻女都被鞑子掳走,生死不明。所以我们打死了那鞑子小头目,他们一看有机会,就跟着我们一起暴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