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只有你一个?无惨大人呢?”黑死牟站在她面前,沉声问道。
他知道平时都是鸣女跟随在那位大人身边,如果出现问题,身为护卫的下属,应该以命护主,而不是狼狈逃窜。
深沉的威压逸散,黑死牟的手放在了刀柄上。
那一头长发下的脑袋猛地左右摆动,鸣女颤抖着手划响琵琶。
一扇纸门出现在黑死牟旁边。
暂且按捺下问责的事,黑死牟垂眸看了鸣女一眼,转身走入门中。
“兄长大人?”
一道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出现在黑死牟耳畔。
瞬间,多年垒砌的心墙发出晃动,黑死牟低头,看到了正抬头仰视自己的……弟弟。
他抬头看去,周围是朦胧的景物,来来往往的模糊的人,甚至自己的双手都有些看不清。
只有面前的孩童,有着最清晰的面容。
“……缘一。”
黑死牟微微睁大了眼睛。
无限城中,听从了那些人类的指示,把上弦一也骗了出去,鸣女难以抑制地颤抖着。
这已经可以被视作背叛了。
不仅没有保护好无惨大人,还迫于威胁坑害了黑死牟大人。
如果被他们知道,自己一定会死。
从地上爬起来,鸣女脑子里仔细思索着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将功折过,最后想到了正在和鬼杀队的柱战斗的同事们。
如果能够把柱全灭……再怎么样,无惨大人也不会怪罪她了吧?
“七之型·胧!”
“五之型·鸣弦奏奏!”
凛冽的刀光自云霞中破出,交错斩向巨大化恶鬼的心脏位置。
“不,不要——!!”
躲在其中的迷你半天狗尖叫,却在顷刻间被巨力加持的日轮刀刀刃斩断了脖子。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九位柱身上都有着不同程度的伤势。
三位上弦,他们彼此合作拼命攻击,斩杀掉了玉壶和半天狗,只剩下最棘手的童磨。
有了结界,伤势不会扩大化,这是最后的防护,但是伤势过重,后续无法治愈,那也是徒劳。
而冰雾破坏肺部,正属于最严重的那一类。
童磨从玉壶和半天狗的尸体上收回视线,嘴角带笑地看着包围他的柱们。
“哎呀哎呀,真是令人伤心,我的好朋友们就这样被你们残忍杀害了,希望他们早登极乐。”
悲鸣屿行冥眉头紧皱,手掌更加用力地握住了铁链。
阿弥陀佛,这只鬼,不仅恢复力惊人,更是漠视他人、漠视自己的生命,无悲无喜,无情无欲,真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存在。
甘露寺蜜璃扶着蝴蝶忍,一脸担忧:“小忍,你身上还带了药吗?”
药当然是有的,但副作用也很大,使用之后只有半小时的时间,后续就只能强制昏迷。
蝴蝶忍看着那个令她愤怒的身影,实在做不到躺在地上白白看着他毫无痛苦地死去。
“咳咳……不用担心,我现在还能战斗。”
蝴蝶忍安抚地拍了拍甘露寺的手,示意她先松开。
“大将。”
药研拿着时空转换器回来复命,一眼扫过战场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陪在审神者身边的几把刀剑都已经是整备待发的状态。
“嗯,鬼杀队当主一家的式神还能用吗?”水谷青看着明显处于工作状态的时空转换器,想到里面关了俩神人,有些莫名想到了神奇宝贝球。
这放出来那还真能脚踢各大道馆。
“式神已经回收了。”药研掏出一叠符纸,都是一张张剪成人形的白纸。
从始至终,鬼舞辻无惨见到的就不是真人。
为了让这一家子的死亡flag拔除,她也费了不少力。
“药研、五虎退、小夜,你们出阵吧。”
这三振短刀本来就以速度见长,学习了轻灵的花之呼吸后,那速度几乎逼近低等级极短。
现在入场不仅能帮忙削弱童磨,也是一种学习成果的检验。
论起战力,黑死牟是毋庸置疑的第一,但是论起难缠的程度,童磨称第一,没有鬼能称第二。
“是!”
三振短刀装备了刀装和御守,几个起落从这里离开。
山姥切守在审神者身边,余光突然看到了一点奇怪的红色。
“小心!”
他第一时间伸手去夺,却看到那散发着不详红色光芒的时空转换器突然大亮,把他、膝丸、审神者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过来准备刺杀的鸣女一起笼罩了进去。
“?”
水谷青感觉身体一轻,随后急速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