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接着,他又听到了一声:“何知白”。
没人会这么连名带姓地叫他,除了程钰。
纵使大脑还没反应过来,但他的身体已经条件反射性地回头,望着声音的方向循去,然后他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无比熟悉的身形,从大堂的另一端,向他走来。手里还带着把伞。
他的大脑现在有所反应了。何知白往四周环顾了一圈,显得有些茫然
——还是他上课的酒店,还是在阳城,为什么他会在这看到程钰,他怎么会看到程钰?
“阿白哥哥。”
在他大脑做出合理解释之前,男生已经长腿一跨,几步走到了他近前,又唤了他一遍。
何知白又怔了怔。
见他没反应,男生自然地牵上他的手,说:“我们回家。”
手心传来的触感干燥微糙,微微发烫,男生的体温总是比他高上一些,手心温度也是。
像是终于被那微弱的烫意熨醒,何知白回过神来,眼中的怔然还未完全散去,他开口得有些磕巴:“你,怎么会,在这?”
男生不以为意,牵着他的手开始往酒店外面走:“我来,接何知白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