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凡悄悄四处张望,见着翰林院一众同僚都跪了个七七八八。除去修撰、编修、检讨以外,其余侍读学士、侍讲学士,以及许多高品级朝臣,包括刘远和父子,都已经跪下劝谏。不过恩师高大人却未曾下跪。
他正想看另一位老师,岳父孙大人在如何行为。但是可惜孙大人官阶比谢凡低,朝会上不可回头张望,他后脑勺又没长眼,见不着。
谢凡慌乱了起来,差一点膝盖一软,就一起跪了下去。但他向来小心翼翼,心里忍不住思量:“我要不要一起跪一下?大家齐刷刷都跪了,像是商量过的一样。
前几日刘放召集大家聚会,难道就是商量这个?可惜那天嫣然身子不太舒服,我提早回去了,没有参加。
也不知道是不是别有目的。而且现在朝官一同下跪,好像是在道德绑架啊,皇帝恐怕不会高兴吧?”
因为才华出众,三年考满,刘放也早已升迁。现下已是从五品侍读学士,兼任经筵讲官。加上刘放父亲身居高位,现下他已是一众翰林院年轻官员之中的首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