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苔花与牡丹
便听到唐监生扯着大嗓门喊自己:“凡哥儿,你怎么在这犄角旮旯,教我们好找。”

    接着唐监生的大脑袋便探了过来。

    那少年一见有人来了,也没把谢凡的手帕还回来,就一溜烟跑没影儿了。

    接着一行人便过来了。唐监生照例打趣谢凡,怎么去小解了这么长时间,莫不是年纪轻轻就淋漓不尽?自己认识好些男科圣手,可以为谢凡引荐就医。

    谢凡正想说自己在做好人好事,为伤心的小孩儿给与安慰。正所谓“良言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一句安慰的话,温暖一个伤心的人。

    可少年此时都跑没了影儿,谢凡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只和唐监生打趣了几句,就轻轻揭过。

    “还白白损失了一条手帕。”谢凡暗暗叹气。不过谢家家境并不宽裕,谢凡也不讲究奢华,日常用度皆是寻常。他递给少年的手帕只是一方半旧白色棉布帕子,既不精美,也不别致。

    几人在燕九庙会尽情游玩之后,方才一同离开白云观,各自回家。

    庙会上安慰小孩子的小小插曲谢凡并未放在心上,也未对人提起,过几日便忘记了。

    回家后谢凡将白云观所求得平安符细心收藏妥当。预备着三月初一运河开漕之后托人带回溧水,或者二月二十八日会试发榜,自己落榜回家时带回。

    此后谢凡便心无旁骛,一心备考会试。

    除了寻常温书复习之外,谢凡记起汪县令与房师孙大人所言,有意学了如何烧炭盆取暖,如何烤热砚台让墨汁不至于凝固,又不叫砚台开裂。

    因为每日泡热水,加上渐渐习惯了严寒天气,谢凡手上所长冻疮也好了个七七八八。

    正如诗中所言,“苔花如米小,也学牡丹开”。谢凡自知自己并不是常解元那样天才,如牡丹花一样,是花中之王,备受关注。但是哪怕天资不同,自己也要全力以赴,方才不负韶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