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刚刚天明,谢凡便已悠悠醒来。立刻起身坐下,将昨日草稿多加润色修改。好一番检查调整,工整誊抄文章到正卷纸上。
一番辛苦,谢凡终于感到些许饥饿。可是见考篮中香甜糕点,他实在不想在粪号进食。
谢凡又重读一遍文章,觉得并未错漏。多留无益,索性早些完卷,招呼号军,领牌出场。一出得号房,谢凡顿觉空气香甜,不由得步履轻快,脚下生风。
好不容易等到闱内几人完卷,号军打开栅门。又耐下心来等到贡院内千余士子完卷,贡院大门打开。
大门刚刚开启,谢凡便迫不及待飞奔出门。可惜这两日劳神费力,又未正经进食。号房答卷之时,他尚且能以意志力勉力强撑。此时完卷,渐觉腹内越发饥饿。谢凡行至中途便觉浑身瘫软,眼前发黑。
谢凡下意识明白过来,自己这是血糖过低。于是竭尽全力,调整好姿势,避开要害,臀部先落地。谢凡方才安心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