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港”的急电时,攥着电文的手指关节瞬间绷得发白。
他喉结艰难滚动了一下,嘶哑的喝令打破死寂:“传令!全军即刻开拔——目标奥勒松港!”
参谋们冲出指挥部声嘶力竭传达命令,引擎轰鸣声刹那撕裂后方宁静。
之前雄狮军团的车队只能算是正常行军速度,毕竟谁也没想到西线后方会出现战事。
此前雄狮军团车队仅是常规行军,无人预料西线后方会突发战火。
收到命令后,整条长龙骤然加速,车轮卷起烟尘如离弦之箭般射向海岸公路,直扑奥勒松港,最多十二个小时就能抵达。
士兵们双眼中烧着战意。
天知道他们进入挪瑞芬后的一年时间是怎么过的。
整整十二个月里,雄狮军团有超过三百天都被当做战略预备队雪藏在战线后方。
唯有上次在断刃岭战役中,但也是明明接敌了,却因整体战局突变被迫放弃进攻撤出战场。
这整整一年被压抑的挫败感,混合着无从宣泄的郁气,早已在雄狮军团的每个官兵胸膛里积成即将喷发的火山。
更让他们愤懑的是盟军其他部队中的风言风语——其他国家的基层士兵们不清楚菲利普雪藏雄狮军团是迫于国内政治压力。
只顾在私下用刻薄的言语腹诽:“看那些查理曼的少爷兵,装备比阅兵式还光鲜,却连前线战壕都不敢蹲!”
甚至恶意揣测他们是中看不中用的绅士老爷兵,嘲讽雄狮军团不敢和敌人正面硬碰硬。
此刻接到进攻奥勒松港的命令,憋了整整一年的怒火与战意如同决堤洪水。
每个士兵都绷紧了肌肉盯着车窗外飞掠的雪原,恨不得车队立刻长出翅膀。
他们要用刺刀和鲜血撕碎西线的敌人,把“绅士老爷兵”的污名永远焊死在敌军尸体上!
然而,仅仅三个小时后,前出侦察兵带回的紧急军报就让这支狂飙猛进的军团一个急刹车。
指挥车内,皮耶罗攥着电文的手猛地一抖,直接骂出了脏话。
“你他妈是说,在铁砧隘口发现了敌纵深防御工事?!
还他妈的至少一万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