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山头阵地上的盟军士兵们异常的放松。
有人用冻得通红的手指笨拙地洗着扑克牌,纸牌边缘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几个年轻士兵正分享着一瓶朗姆酒,酒精让他们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还有个胡子拉碴的老兵裹着脏兮兮的羊毛毯,正对着便携式煤油炉烤香肠,油脂滴在炉面上发出滋滋的声响。
阵地上连最基本的堑壕都没挖掘,只有几个用冻土和沙袋草草堆砌的射击位。
机枪被随意架在沙袋上,枪管结满了冰碴。
哨兵靠在观察哨的立柱旁裹在睡袋里打盹,钢盔歪斜着遮住半张脸,呼出的白气在胡须上凝成细小的冰晶。
而这时一公里外的侦察排阵地中,后方移动指挥部中基尔辛的命令传来。
三十余名侦察排战士瞬间如同上紧发条的战争机器,动作整齐划一地跃上蒸汽雪橇。
随着引擎的轰鸣骤然炸响,这些钢铁猛兽以惊人的加速度冲出针叶林——
这些经过凛冬荒原严酷训练的战士将蒸汽雪橇的性能发挥到极致。
在陡峭的山坡上划出数十道完美的散兵线轨迹,速度快得只在视网膜上留下白色残影。
那名裹在睡袋中的盟军哨兵被蒸汽引擎的轰鸣声猛然惊醒。
他下意识地揉着惺忪睡眼,却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数十道雪地迷彩的残影正以惊人的速度撕裂暴风雪而来。
还不等哨兵开口示警,三颗手榴弹便滚落到了脚边。
轰——
爆炸巨响声中,阵地内的盟军士兵都瞬间懵逼。
但不等他们反应过来数十枚手榴弹划出致命的抛物线,精准落入盟军阵地各处掩体。
爆炸的火光中,沙袋和冻土块四散飞溅,几个正在打牌的士兵直接被气浪掀翻。
那个正在烤香肠的老兵刚摸到步枪,就被三发破片击穿胸口,栽倒在煤油炉旁。
硝烟未散,白色死神已然降临。
阵地一片混乱中,侦察排战士们如同雪原狼群般扑入阵地,冲锋枪喷吐的火舌在雪地上扫出密集的弹痕。
一名胡子拉碴的军官刚掏出手枪,就被一发子弹掀飞了天灵盖,红白之物溅在结冰的沙袋上。
“左侧清场!”
“指挥部拿下!”
此起彼伏的战术汇报声中,整个战斗如同教科书般行云流水。
当最后一名通讯兵只来得发出一封不完整的电报,就被俘虏。
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这座山头阵地已经彻底易主。
侦察排长踩着盟军连部的木牌,向后方简洁汇报:“目标已清除,主力部队可继续全速推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