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晨光初现。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亮了这片被净化的土地。
棕榈镇的废墟上,数千幸存者已自发组织起来清理街道。
铁锹与碎石的碰撞声,推车碾过瓦砾的吱呀声,交织成灾后重建的序曲。
这景象在联邦历史上实属罕见。
要知道,在这个国家的灾难史上,飓风过后往往是趁火打劫的狂欢,地震之后常常伴随着失控的混乱。
记忆犹新的是十年前东海岸一座重要的港口城市莱文,经历了一次罕见的飓风灾难。
灾难就像一面照妖镜,往往会将人性最丑陋的一面暴露无遗。
暴徒们举着铁棍打砸商店的玻璃,拿枪的歹徒抢光药店的药品。
最可恶的是连妇女儿童藏在枕头下的最后一点钱都要抢走。
暴徒们会像嗅到血腥的鲨鱼般破门而入,把灾民们最后的存粮和积蓄洗劫一空。
直到军队开着装甲车进城,直到街上响起机枪扫射的声音,秩序才会姗姗来迟。
但今天的棕榈镇完全不同。
这里没有趁火打劫的暴徒,没有歇斯底里的混乱,更没有人为了一块面包而大打出手。
相反,幸存者们自发组织起了各种互助队伍
清洁队正在清理街道上的碎石瓦砾,巡逻队在维持秩序,医疗队为伤者包扎伤口。
银行金库的大门敞开着,散落的钞票却无人拾取。
超市货架倒塌,但人们只取必需的生活用品,还不忘留下欠条。
这种秩序并非来自枪口的威胁,而是那场神圣净化带来的心灵洗礼。
每一个经历过生死考验的幸存者,眼神中都多了一份沉静与坚定。
那是对生命价值的重新认知,对文明秩序的自觉守护。
白发苍苍的老教授带着学生们在整理图书馆的残卷。
满身尘土的工人用撬棍移开水泥板,救出地窖里最后的存酒。
就连往日锱铢必较的银行家们,此刻也在帮忙分发食物。
所有人都说不清这种改变的缘由,却能真切地感受到,只是一个晚上,内心深处就有什么永远的改变了。
就连后续赶来的军警部队,也被这份自发形成的秩序所感染,默默加入重建的队伍。
温暖的阳光洒落在每个人沾满灰尘却坚毅的脸庞上,这片被神迹祝福的土地上,正在孕育着新的希望。
这不是靠武力维持的强制秩序,而是一群见证过神迹的人们,对文明与良知最真诚的守护。
而一座保存完好的双层木制民居成了临时的会议室。
加洛德和维多利亚等一群联邦高管正与林恩一起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讨论善后的问题。
昨晚弗洛伦丝这场疯狂的“真爱”行动,留下的烂摊子比预想中棘手百倍。
就只是短短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棕榈镇三万居民仅剩一万余人幸存。
这场浩劫不仅吞噬了平民,更如同镰刀般收割了整个加美尔州的上流社会。
全州政界高层直接没了三分之二,还有联邦西部一名名商业巨鳄、社会名流也直接嗝屁。
其中州长死得最惨,被一群蜘蛛做成了标本展览。
还有西部工业巨头津多财团也遭遇了灭顶之灾,掌舵人韦恩·津多与其十二名核心高管以及随行的精英都全军覆没。
这个商业帝国瞬间陷入权力真空。
以韦恩为首的一批巨头陨落,影响可不只是一个加美尔州,而是整个联邦西部!
而联邦总统团队的损失更是触目惊心,哈丁总统本人直接与老婆‘合体’。
总统随行团队的损失更是触目惊心。
优中选优的安保团队折损过半,幕僚团队仅剩首席顾问等寥寥数人。
而那位教育部长则是幸运的逃过一死。
木屋内的气氛万分凝重。
“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吧。”林恩揉了揉太阳穴,将一叠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纸上密密麻麻记录着亟待处理的事项:安置幸存者、清理废墟、恢复基础民生......
维多利亚轻叩桌面:“当务之急是稳定民心,今早的秩序是个好兆头,但后续一堆烂摊子还有的头疼......”
加洛德摘下眼镜,疲惫地擦拭镜片:“州政府那边...恐怕要乱上一阵子了。”
他苦笑道:“不过现在,还是先讨论小镇重建的问题吧。
这里可是新弧市对外交通枢纽,得赶紧修几个临时飞艇停泊场。
要是飞艇不能降落,新弧市怕是要出大乱子。”
他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盯着地图上“津多财团”的标记发愣。
所有人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