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潮红。
不多时,他突然死死盯住那诗册。双手隐隐颤抖,那幅度逐渐扩大。
“巴山楚水凄凉地,二十三年弃置身。怀旧空吟闻笛赋,到乡翻似烂柯人。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今日听君歌一曲,暂凭杯酒长精神。
——唐?刘禹锡。
好诗啊!好诗啊!我陆云今日得此神物,何患无灵感突发,七步成诗!”
陆云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喃喃自语。
“咦!轻舟,这唐刘禹锡是谁啊?名字好生奇怪!那巴山楚水凄凉地,又是何地?”
随着他抬头发问,却是发现叶轻舟已向着自己父亲陆天海走去。
那心头万分难耐,正欲上前询问,却是看到自己父亲眼里隐隐泛着泪花。
他终是明悟过来,此刻是何时何地。
忍痛将诗册收起,这师弟的告别之礼,还是重要的。
......
叶轻舟走到陆天海身前,见自己师父眼里有泪花泛起,这一次,却是极为郑重的行起武宗弟子礼来。
低头间,叶轻舟铿锵道:“武宗弟子叶轻舟,拜见师尊!诚不辱命,这五百年年历对赌,得胜!我天旸朝压过那星月朝一筹。”
“好!好!好!”
三字落下,陆天海在这一刻,却是说不出其它话来。其实,虽他心有执念,但比起自己爱徒身危,那对赌又算得了什么。
他何等地位之辈!自那雷劫生变起,他凭借已知信息,便猜到了七七八八。
从发现那第一道雷劫有过往百倍之威时,他就已经后悔了,后悔自己发起这场对赌!奈何天威煌煌,岂是他一圣境圆满所能影响,唯有在那一阵阵面色发白、指尖钻肉间,暗自祈祷。
终是,如愿以偿!
他看到了那自己最疼爱的弟子,如亲儿子般的叶轻舟,得道成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