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之辈了。
只是,一想到那天师父把那首邀战诗念出!
想到师父说,叶轻舟那登徒浪子对自己有意,诗词间故意把两人名字写得纠缠不清。
江舒摇先是面色一僵,正欲对自己师父解释什么,却突然想到自己师姐,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果然,师父走后半晌,师姐秦慕黎来了。
江舒摇这几日来一直忘不了师姐看自己的眼神,那一天,师姐就在师父走后,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舒摇,原来叶轻舟拒绝我,是因为你!”
“师姐,切莫胡乱猜忌,我与那叶轻舟并无瓜葛,这诗......”
“舒摇,你不必多言!如果换作这天下其他任何一个女子,我秦慕黎自是不服!只是那人是你,你不必顾忌我与他那段过往。尽管.......”
“师姐,你会错意了,我与叶轻舟真没什么,我也不钟意于他,我......”
再一次,江舒摇被自己师姐打断。
江舒摇这几日来反复被自己师姐最后那几句话折磨,只觉得曾经对那叶轻舟的不错印象,荡然无存!
那一日,师姐最后对她说完一段话后,竟是不听她解释,自顾着飞回了天璇峰。
“小舒摇啊!我知你敬我。我虽钟情于他叶轻舟,但也知道,他心不在我。我只是无法接受,他拒绝我的理由罢了。
如果当日,或者事后这些年里,他早些就告知我,喜的人是你,我这几十年来,也绝不会再几次三番去寻他,自找没趣。
不过这事亦不怨你!你念情,不愿伤我。
你对我隐瞒你们彼此心意,直至如今你二人要结伴飞升,我才明晰真相!其实,也亦是我在耽搁你俩了。
师姐我提前祝你们飞升神宫后,万年相守,开心幸福了。”
言毕,秦慕黎却是怎么也不肯再给江舒摇辩解的机会,迅速离开,闭死关而去。
江舒摇深知自己师姐对于叶轻舟一事上那执拗的性子,虽是急的眼泪满眶,却是无可奈何。
她心中对那叶轻舟的恨意飙升,恨不得此刻就飞去那武宗,将那登徒子劈死在剑下,方可解心中之恨!
只是她知道,唯有在那十月初八,在那清澜川枫临渡口,在天下修士的见证下,好好羞辱那登徒子一番,将此事给解释清楚,才能真正让师姐明白,自己与那人无染了。
平时打坐的青石边,江舒摇银牙紧咬,咯咯作响。
“江上轻舟叶舒摇......”
这一刻,江舒摇嘴里狠狠念叨着这首破诗,只恨不得那十月初八早些来临,在那天雷前,当着这天下修士之面。
不渡雷劫,先渡人了!
“叶轻舟,你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