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令尊的记名弟子。”
“哈哈哈哈!”
周媛笑声响彻天际。
......
沈星榆将此事解释清楚,并表示要严惩那渝州长史重新定案,又是一番连连俯身道歉后,叶舒来才渐渐从那尴尬中缓过来。
沈星榆亦是借机交给叶舒来一小小玉佩,麻烦等温雪凝醒来后转交于她了。
并告知只要在这辰霄世界内,一旦温雪凝将这玉佩激活,他无论在辰霄何地,都能感觉到这玉佩召唤与具体方位,必定全力赶来赴约。
暂且事了后,他亦是知道该辞别了。
他转身对着叶轻又是一跪,行礼道:“师傅,我此行回去,将石花村一案定下后便辞官回武宗一心修武,定一刻也不懈怠,全力应了那十年之约,真正拜入您的门下。”
叶轻颔首道:“当可,不过有一事你且记住,关于我与你师娘一事的任何信息,你绝不可告诉任何人。十年后,若我等出世便无妨了,否则你我师徒情谊就断了吧!”
沈星榆一震,想到两人隐世必定有天大秘密,坚定道:“师傅,弟子死也不会透露!”
叶轻满意点头,却是抛出一个紫色玉佩给他。
沈星榆恭敬接过,却见那玉牌上刻着“武仙玉璧”四个带有神韵的小字,这一刻他却是激动的颤抖起来。
叶轻继续道:“这紫阶的玉牌乃是最高阶存在,可以让你在那里参悟七次,不限时间!本来那禁地也就只认玉佩不认人了,至于你是怎么来的,你就自己编造吧!”
沈星榆再次磕头跪谢,然后恭敬与叶轻江摇告别,走之前亦是与叶舒来亲切打了招呼。
这亦是弄得还没从他那一州刺史的身份中缓过神来叶舒来,慌乱回礼。
最后,沈星榆走到了周媛面前。
周媛仰着精致面庞,那精巧鼻尖微微上扬,一副鄙夷姿态。
沈星榆对着她轻轻一笑,却是拿出一颗精美珠子来,向前递过去。
沈星榆行礼道:“周姑娘,先前初遇时在下有所失礼,望姑娘海涵了。这一颗‘定心珠’为初品圣器,是我过往在东域荡魔所得,对于修道者最是裨益,虽可能入不得姑娘法眼,不过亦是在下一片诚心,望姑娘收下就当作赔礼了。”
不待周媛拒绝,他再次转身向叶轻一家告别后,向飞舟外飞去,消失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