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劲,然后坐了下去。
叶舒来一愣,没想到这彪悍之人却是突然这般行事。
片刻后,赵阅志与赵晏雪等几人上前,又是封住了庞唯统身上几处要穴,随后拿出衙门特制的精金绳索将其捆绑,终于这一战落下序幕。
即便是身受重伤的肖跃亦是在李祝余的渡气疗伤下,伤情稳定下来,几人彻底松了口气。
然后众人惊奇古怪的看向了叶舒来,后知后觉的被他这突然入境所爆发之力,深深震撼!
庞唯统束手就擒后,却是又看向叶舒来,轻轻问道:“少年郎,你刚才说你叫叶舒来,你又是衙役,那以前的叶轻县尉可是你的家人?”
叶舒来笑道:“正是家父!”
庞唯统此时,似乎心绪有了很大变化,却是感叹道:“难怪了!这叶轻县尉乃是世间难得的好人,好官!
我西临关现任的西临都尉,他乃是极为桀骜之人,谁也不服!
可是,我曾一次听都尉大人酒后谈起,在约十七年前,他只是这驻边修士中的大统领时曾与叶轻县尉发生过节,却是被叶县尉给打得服气了,赞叹叶轻县尉不仅修为高深更是重诺守信,是这西临县最爷们之人。
十余年来,在叶县尉的治理下,我西临县成为了这边境上治安最好之地,当真是让人佩服啊!
也难怪他的儿子,会是你这般人了。”
这一番话,不仅让叶舒来感觉比起夸他自己更来得舒心,即便是刚才与庞唯统才大打出手的赵阅志等众人亦是觉得受用。
此刻看着庞唯统的眼神,亦是温和了几分。
只是众人诧异,他为何先前如此极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