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十分钟,两个小人儿才回来,常珑嫌弃的捂住鼻子,熊初墨则是满手泥土抓着一把草根。
“大锅,我请你吃这个。”
真是个有礼貌的小姑娘,在这里留饭还知道要带礼物。
蕺菜。
京城大多数人不认识这东西。
蕺菜在《名医别录》里叫折耳根,《本草纲目》里叫鱼腥草,南粤那边也有地方叫狗贴耳,总之基本上这么一解释,大江南北的老少爷们便基本都知道了它是什么东西。
看着草根上带着泥土,常威猜测大概是熊初墨父母从老家移植栽培来的。
可惜,这种“好东西”常家人无福消受。
没吃过的人还真吃不惯。
这东西在京城人眼里是草根,在川省可以家常必备,用盐,油,辣子凉拌,是下酒的必备菜。
晚上是满满两大盆小龙虾,常天还去给常威打了一暖瓶啤酒,可以让大哥吃饱喝足以后好好睡一觉。
这些日子他的忙碌全家人都看在眼里,很心疼。
熊初墨美滋滋的吃了两个就不再伸筷子。
常威既然收了人家的礼物,自然要尽地主之谊,把剥好的虾肉平分给三个小姑娘。
“大锅,小龙虾回不了家,它妈妈会不会着急啊?”
常威剥虾的手停住,家里其他人也愣在那。
这么善良的问题该怎么回答?
常小蛮美滋滋的把一块虾肉丢进嘴里,嚼巴嚼巴奶呼呼道:“墨墨姨姨别担心,虾虾一家都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