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
“你二叔写了信回来,人已经到东北,下个月看能不能回来探亲。”
“那太好了,我都有两三年没见着他了。”
“说给你带了杆枪,是什么霉军的哎姆壹,还带千里眼的,我也不知道是个啥玩意。”
常威略微思量,这特么的是加兰德M1啊,还是狙击款的?
这玩意可是好宝贝,也只有去过朝鲜的军官手里才有。
他手里的枪都够开个小型博览会了。
配发的黑五四,老首长送的二十响,苏灿手里的勃朗宁,张宇拿的柯尔特,魏局长给的五六半,再加上二叔的加兰德……
再遇到敌人,他光是火力压制就能打的敌人抬不起头。
吃饭时他夹了块鳝鱼片,沉寂到黑色空间看了看,鱼塘里生机盎然,他把脚在水桶上磕了磕,里面的黄鳝泥鳅顿时少了一半。
这一日,直到黄昏,杨敏才抹着泪坐车回家,老太太一直送到村口。
节日之后一切都恢复常态。
午后阳光正好,常威在办公室里昏昏欲睡,就听见院子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常公安,请问常公安是不是在这里上班?”
四大法王鱼贯而出,分列大门两侧,如张龙赵虎王朝马汉,威武不凡。
“你是什么人?找我有什么事?”常威踱着四方步站在门下。
那男人一头磕在地上,泣声长呼:“常公安,求常公安为我主持公道,为我妻子平冤昭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