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没有你提供的帮助,我现在都找不到方向。”郝承恩说。
张鹤鸣说:“我提供的帮助很少,主要还是郝大哥你自己下工夫。”
听到张鹤鸣这样说,郝正恩忍不住摇了摇头。
“你这个人就是太谦虚了,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一个年轻人。”
对于这样的话,张鹤鸣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接话。
“好了,说回正事,我们报社的社长要退休了,我想争一争那个位置。”
在张鹤鸣面前,郝承恩并没有掩饰他的目的。
张鹤鸣直接道:“这可是好事,不知道我怎么才能帮上忙?”
“现在报社的经营情况不是很好,业绩成了衡量能力的最大标准,我只要业绩足够出色,大概率能够坐上那个位。”郝承恩说。
张鹤鸣立马明白了过来,“郝大哥是想拉点赞助?这绝对没有问题,你说个数。”
郝承恩心里十分的感动,张鹤鸣对他太好了。
钱要多少问都不问,就直接让他给个数。
郝承恩说:“现在我也说不准,得看其他人的成绩。”
“原来是这样。”张鹤鸣微微点了点头,“那郝大哥认为他们可能拿到多少赞助?”
郝承恩沉思了一下,“一,两万应该没有问题。”
“郝大哥,你现在让合水日报起死回生,难道这还不算一个大功劳吗?”张鹤鸣好奇道。
说到这件事情,郝承恩缓缓地摇了摇头。
“我们社长属意是我,另外一位竞争对手上面有关系,我们社长压力很大,现在只能出此下策,给我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
张鹤鸣听了顿时就不高兴,“这还算什么公平竞争的机会?”
“没有办法,谁叫人家有关系。”郝承恩苦笑道。
张鹤鸣直接说:“郝老哥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帮你。”
“那我就先谢谢你了。”郝承恩说完又举起酒杯。
张鹤鸣没有说什么,跟郝承恩碰了一下后,一饮而尽。
“郝老哥,我觉得有这样的竞争对手在,你就算当上了社长,以后恐怕都不会太轻松。”
郝承恩缓缓地点了点头,“你说得没错,不过我眼下没心思去管这些了,先把位置定下来再说。”
“郝大哥,你想把这个位置坐稳,其实有我最简单的一个办法。”张鹤鸣说。
郝承恩顿时就来了兴趣,“什么办法?”
“你把报社承包下来不就好了?”张鹤鸣笑呵呵地说道。
郝承恩没有想到,张鹤鸣说的会是这么一个办法。
想都没想,郝承恩便直接摇头否决了。
“鹤鸣,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么厉害的。”
张鹤鸣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内,就能把制衣厂给买下来。
这在郝承恩看来,就就好像是奇迹一样。
这种事情,郝承恩最多也就看看。
他自己能不能做到这样的事情,郝承恩想都没有想过。
现在张鹤鸣这样说,只会让郝承恩觉得好笑。
买下一个国营企业,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一个遥遥无期的目标。
郝承恩一边笑着一边看着张鹤鸣,认为他是在开玩笑。
哪知道对面的张鹤鸣,却是一脸的严肃,完全看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样子。
郝承恩的笑声就好像被人突然掐住了喉咙,戛然而止。
“鹤鸣,你是认真的?”郝承恩问道。
张鹤鸣点了点头,“你要是没钱的话,我可以出钱。”
看着一脸认真的张鹤鸣,此时的郝承恩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郝承恩过了一会儿这才开口,“合水日报有些亏损,可没有亏得那么厉害,想要买下它,二,三十万肯定是不够的。”
“要多少钱?”张鹤鸣直接问道。
郝承恩直接道:“至少五十万。”
张鹤鸣点了点头,这跟他预想的价格倒是差不多。
“再给我两到三个月的时间,这笔钱到时候我来出。”张鹤鸣直接道。
郝承恩一脸呆滞地看着张鹤鸣,没想到他说得如此随意。
“鹤鸣,这可不是几千块钱,这是五十万啊!”
九十年代,五十万绝对是一笔天文数字。
在合水这个地方,要是有五十万,绝对是富豪级别的人物。
现在张鹤鸣说要在三个月之内就搞到五十万,不管是谁都不会轻易相信。
张鹤鸣说:“郝老哥,你现在只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盯着你的竞争对手,钱这方面你不用担心。”
“你真的没有在开玩笑?”郝承恩再次确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