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为什么孔乙己说茴香豆的茴有四种写法。
原来古人写的文章,越是让人看不懂,越是挠头,越觉得高深。
这是古代文人的毛病,总觉得自己的文章晦涩难懂才是好文章。
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看来我比你有学问的样子。
古汉语最难的地方,就是看得懂每一个字,却需要翻译。
基本上算是一门外语。
因此,有许多含糊不清的地方,不仅耗费了文人墨客不少的精力,而且还极大地妨碍了学术的交流。
不行,这个毛病得改。
朱庆道:“至于农先生,晚辈不才,看了《论语·泰伯》中的一句话,不知可否赐教?”
“但讲无妨。”
王夫之心想:“我已经把《论语》背得滚瓜烂熟了,还担心你出题?”
朱庆道:“有一句话,我听不懂。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何解。”
王夫之还以为他说的是什么,没想到这么简单。
“民可以使,而不能使人知。意思是让百姓按照读书人所说的路走,不用告诉他们原因。”
朱庆连躬身道:“多谢先生指点。”
转头对黄宗羲道:“太冲先生怎么看?”
黄宗羲没料到朱庆会问这个问题,愣了愣,急忙回答:
“我读过《论语》中的另一种意思,上下贯通,意思就是百姓掌握了诗、礼、乐,任由其自行发展;如果百姓学不会,读书人就会教化他们。”
“宁人先生以为如何?”朱庆又转向了顾炎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