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如拨下去算了。老这么拖着也不是回事儿。”
马士英用手指轻轻敲击这桌案,沉吟了半晌。
“你也明白,我的目的并不是想拖着军饷不放。现在太子势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控制。如果他识时务,能为我们所用,这点儿军饷算什么?”
阮大铖有些回味地说道:
“本来,我们拥戴朱由崧,已经大功告成,现在的局面也是我们希望看到的。而且他自己也识时务,一直为马阁老的话是瞻。”
随后,话锋一转:
“谁知道这半大的孩子,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居然以抗击清军的名义,在江北收拢军队,邀买人心。现在要控制,恐怕已经晚了。”
马士英叹了一口气:“哎,谁说不是呢?当初谁也没想到一个孩子,能有这般作为。”
“那您看这军饷——?”
“这样吧,你们试着跟那小子商量商量,我们要派几个人,去江北的军队里历练历练。还有,就是盯紧了他和皇帝的联系,要搞清他们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马士英突然放出狠话:“他要是听话,以后的军饷都好说。要是不听话,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