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盘皆活。所以主公让出东岸,大司马更会觉得有机可乘,说不定会调动荆州水师、打造船只,强渡西岸。”张玄之回答,“届时主公可以列阵西岸,击其半渡。”
杜英:······
我不是很想要苻坚的剧本。
但相同的地形地势下,杜英所能做出的选择其实和苻坚是一样的。
好在他麾下的关中军队,团结能力远在苻坚的那个东拼西凑的八十万大军之上。
沉默少许,杜英问:
“朱序在何处?”
“应当还在马头。”张玄之挠头。
杜英颔首:
“传令谢玄,依此而行吧。”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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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顺着八公山的山体流淌,在山间的草甸中冲刷出一道道沟壑,山上高大的林木此时都被砍伐的差不多了。
林木遮挡视野,而且还是打造各种器械的必备,所以自然难逃一劫。
营寨沿着山体延伸,一直探到山下的码头处。
而谢玄此时所在的位置,还有一处残破的亭子遮风挡雨。
亭子中间的石碑已经被挪到角落,上面的字迹依稀可以辨认,正是淮南王的碑刻,说明谢玄此时身后的几个伫立在风雨中、错落有致的土丘,正属于曾经以治学名扬天下的淮南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