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之中,自然也有狡兔三窟、未雨绸缪这些技能,否则又凭什么横压他人一头?
桓豁来到江安的时日不长,但一直都亲自带着亲随修缮营垒,也因此鼓舞士气,使得城中守军对其都颇为信服——相比于走马灯一样换来换去的桓熙和桓歆等人,桓豁作为桓家的老牌名将,声望自然不是那些年轻子侄们能够比拟的。
此时桓豁就站在层层营垒的后面,看着巴蜀水师的船只越来越近,也看着那挡在前面的水师楼船逐渐被大火所吞噬,变成熊熊火炬。
火光明暗不定,在他的脸上跳跃,映衬着他的脸色也阴晴变化。
又或许他的脸色本就是如此。
炮声轰鸣响起,炮弹砸向江岸。
岸边的霹雳车也还以颜色。
尘烟、水雾,笼罩着整个江面。
桓豁深吸一口气,抽出了自己的佩刀,在周围亲随和幕僚惊讶的目光注视下,他沉声说道:
“能够守住防线则荆南还能支撑,守不住防线则荆州满盘皆输,现在已经没有什么调兵遣将的谋略了,就看眼前这硬碰硬!
所以敌军上岸,本将亲率部众当先,唯有死战!”
众人对视一眼,齐齐应诺。
“淮西,江夏······余丢了那么多州郡,丧师辱国,早就该死了,今日,便战死于此吧!”桓豁喃喃说道,身形先动。
不过在人群之中,依然有几个人忍不住交换了一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