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看我两淮水师不顺眼的话,我就转投另外一边去了!
所以现在刘建见到谢万,自然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只不过眼红的只是刘建一个人。
谢万转过身,郑重的一拱手:
“刘将军,余之前年少不更事,多有得罪。
得都督和阿兄之教诲,重以白衣入军中,转战淮北和青州,厮杀十数场,披坚执锐、亲临战阵,才知士卒之辛苦,非我以往锦衣玉食所能知。
所以当向将军以及当时军中一众将士们告罪。”
刘建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全给堵回去了。
原因无他,当时双方之间的最大矛盾其实就在于谢万本人对于士卒的轻蔑,身为世家子弟看不起这些摸爬滚打的大头兵。
结果现在谢万自己已经在军中历练、成长,也明显成熟了,而且其所说的那些事迹,刘建也不止一次听人说过,如果没有当初的那些芥蒂,恐怕刘建都得说一声“好汉子”。
谁没有少不更事的时候?只要能够在沙场上证明自己,那就能够赢得武人的尊重。
现在,谢万就站在面前,一脸严肃的模样,为自己当时的过错诚恳道歉,刘建难道还能扭头不接受?
“咳咳。”刘建轻轻咳嗽一声,略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