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七一一章 赛江南
兵马全部都听从于尔的调遣,所以要将那些钱财据为己有,只需要一道命令就可。”

    郗恢哭笑不得:

    “一时的钱财,便是聚拢了又如何?且一纸命令固然可下,又意味着多少人付出生命?余怎能行此草菅人命之举?”

    谢玄放下酒杯,打量着他,缓缓说道:

    “现在还没有到太平时节。都督如果说要杀人,那么就该杀。”

    郗恢也愣了愣,旋即知道老搭档这是在提醒自己,可不要在寿春的纸醉金迷之中找不到方向,最后沦落的左右不是人。

    当即,郗恢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接着把酒杯重重的拍在桌子上,伸手撑着桌子,注视着谢玄:

    “用不着你提醒,余心里有数,说吧,跑到寿春来作甚?京口那边,竟能轻易离了你?”

    “袁方平和韩胤也不是吃干饭的。更何况寿春赚的钱有多少砸在了京口,尔心里也有数。”谢玄也肃然,缓缓说道,“京口的防务可以一时间没有了我,但是余担心寿春这边的局势,稍有不慎便会失控。

    此地杂七杂八的人,太多了,你可知我之忧?”

    “桓豁随时都有可能直接进攻寿春。”郗恢缓缓说道,“不过寿春的守军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能够撑上几个月,等天下局势变化,还是可以······”

    “谁说余让你守寿春?”谢玄笑了。

    “啊?”郗恢愣住。

    谢玄伸手向西指了指:

    “只是守住一个寿春城,未免太过简单了,你不想守,朝廷和江左世家也想帮你守,甚至连大司马都不忍心进攻寿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