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和弟弟头上。”
楚爱国嗤笑:“你还挺好性,他俩生的孩子你也管?”
陆虞撇了一眼楚爱国:“不是,舟舟和他们夫妻俩不一样,大概就是歹竹出好笋,我小时候带着人出去玩下了大河,有个村里小孩差点淹死,我当时下去救人,差点被拖下水,当时岸上的小孩跑回去叫家长了,我被拖下了水缠住差点被淹死,当时五岁的陆舟舟直接下了水拿着木棍把我扯上了岸,没他的棍子,我大概就被淹死了。”
陆虞低垂着头眼神落寞:“小时候我其实不大爱带陆舟舟玩,因为他是个小病秧子,磕着碰着了我后妈每次都发疯,但就是那次,陆舟舟下了水后,回去狠狠的发了场高烧,烧的昏迷了将近一周,我后妈一直觉得是我想害陆舟舟,当时他醒过来后我后妈问他是不是因为我推他下了水,他咬死了是自己贪玩,跟我没关系。”
“后来我才慢慢愿意带他玩,他们两个其实不是很负责的人,两个人一心挣钱,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也没人跟他玩,自己吃饭自己穿衣服,生病了就在医院看病输液,好一点就回家丢给我奶奶,他其实挺可怜的,也好哄,我给他带个小玩具都能开心好几天。”
楚爱国也跟着叹气:“糟心的爹啊,我给你出个主意,咱们军区的老院,我刚好有套空置的房子,你要不嫌弃那地破旧,把你奶奶接到那,你弟弟也接过去,那边进出都要登记,安全性也好,你觉得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