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说他们还是要完蛋!
瞬间,他们放下去的心彻底沉入的谷底。
裴光嘴唇颤抖:“你说这些都是公子高安排的?”
裴斯哭丧着脸点了点头。
“那些信件在公子高哪里?”
裴斯再度点了点头。
裴光脚下一软坐了下去。
“我们裴家,完了。”
他满眼呆滞的喃喃道。
裴完和裴不弃想起了刚才吃饭时说的话。
公子高什么都没把握住。
公子高一定会气急败坏。
他们稳坐钓鱼台。
现在看来是那么的可笑。
一切都在公子高的掌握之中。
反倒是他们被戏耍得气急败坏。
没了任何翻身的可能。
一时之间,那好不容易赶出去的羞愤之情又充斥着他们的胸膛。
裴完绝望的大喊:“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公子高你要这么对我们裴家!”
喊完居然哭了起来。
他的眼泪感染了所有人。
在场的所有人都小声哭啼了起来。
这座往日里主宰着解县所有一切的府邸,在此时居然也变得无助了起来。
裴家人。
往日里可以肆意剥夺别人生命的特权阶级。
现在连自己的生命都没有办法保不住。
只能抱团怀着彷惶绝望而哭泣。
真是天道轮回,报应不爽!
翌日。
太阳刚刚从山间冒出。
李依依便顶着一对熊猫眼敲响了赢高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
赢高一脸诧异的看着李依依。
“你熬夜抄信了?”
“不然呢。”
李依依给了赢高一个白眼。
这个不雅的动作她平时是不会做的。
但是熬了一晚上,她大脑的控制能力下降,也不管什么雅不雅观了。
只要能表达出她的心情就行。
“就几十卷竹简,至于吗?”
赢高皱眉道。
闻言李依依立马就炸毛了:“是你要求重新编辑,要编的令人信服一点的,骗人的话你知道有多难想吗!”
赢高挑眉道:“很难吗?”
我打鸡血画大饼的时候可是张口就来的。
见到赢高的神情李依依气急了。
“不理你,我回去睡觉了!”
说着便鼓着可爱的笑脸气鼓鼓的走了。
赢高见状笑了笑,也不管,而是直接叫来陈胜嘱咐他将那些信件送出去。
看着陈胜远去的身影,赢高心里期盼了起来。
“鱼饵已经洒下了,不知能引来多少大鱼。”
...
大河之上。
王离站在船头眺望着远方。
一旁的副将走了上来道:“将军,离解县只有半天的路程了,要不你歇息会?”
王离摆了摆手道:“无妨,你下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就行。”
“这...”
副将有些犹豫,毕竟王离自从还没出太阳就站在这里了。
也该累了。
“叫你下去就下去。”
王离加重了语气。
“是!”
闻言副将不敢违抗瞬间百年走了下去。
“真不愧是王离将军,爱兵如子,能在王离将军麾下真的是我等之幸!”
他心中感动不已。
而王离看着副将远去又走到了甲板的位置背着双手站定。
“是双手后威风一点呢,还是一手握剑柄威风一点?”
“真是好难选择。”
“这副将也真是没有眼力见。”
“难道不知道临岸时站在船头是最威风的时候吗?”
“居然想跟我抢?没门!”
“哼哼,这快要见公子高了,我定要让码头上所有人都被我的威风给折服!好吹嘘一番。”
想到这里王离笑了起来。
半个时辰后。
船在河边靠停。
王离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在这里停不在码头停!”
他喝道。
顿时,有副将上来解释道:“将军,解县附近没有码头。”
“没有码头?”
王离看着空无一人的河边露出了错愕的表情。
那他在船头站了一早上岂不是站了个寂寞?
此时一阵带着水汽的凉风吹过,让王离起了鸡皮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