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人,类!”
全场一片哗然,整个希望城在这一刻沸腾了——
你和议员有什么恩怨我管不到,怎么现在火烧到自己身上了?
文成说的是人类通用语,所有人当然听得明白他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的瞬间,已经有数十万乃至数百万的人开始陷入了本能的恐慌。
记忆是一个人存在的依凭之一,若是连记忆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是真的?
他们想要尖叫,想要怒吼,想要冲进内城区,冲到议员们面前讨个说法。
可他们又无法拒绝面前触手可及的真相,似乎只要继续听文成的大喊,困扰他们的谜题就会得到解答。
将几十年来积压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文成的身体似乎有些脱力。
但他还是保持着之前的姿势,对所有的议员怒目而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氛围中,议员康德忽然从高背椅上站了起来,这位已经不知道坐了多少年椅子的议员,竟然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伸出苍老的手掌,指向文成,丝毫不在意手腕处埋的输液管被拔了下来。
浑浊的双目看向下方几乎流下血泪的双眼,他厉声喝问道:
“你有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