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那些观众,一张协议下去便能牢牢封死他们的嘴。
就算和夏尔玛分属不同派系,但同样作为议员大家的立场总是近似的。
想到此处,越来越多议员开始按动那个闪着红光的急停按钮,那玩意和所有直播的终端相捆绑,但却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效果。
礼堂内的近千人看着这一幕,都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事实上他们很想要开口叫好,毕竟这么大的热闹可不是天天都有。
但此时的他们却没有一个敢于做那个带头羊,用膝盖想想也知道这种事情但凡做了出来,全家没有三代人是别想再进入内城区安定生活了。
而且,所有人的心中都有一个疑问——
他为什么敢做到这个地步?
如果说在这种场合为自己授勋是一种意气之争,一种匹夫之勇,那么反过来给议员搞这一手就是真的取死有道。
那家伙到底凭什么敢这样做?
像是听到了众人的心声,金色头发男人搂着夏尔玛的手收了回来。
在他撤去力道之后,夏尔玛几乎摇摇欲坠,就像胸前的纯金勋章足有十几千克,压弯了他那骄傲如企鹅般的脊梁。
男人踏前一步,正上方的探照灯也跟随照射着他。
没有借助任何扩音设备,男人声音洪亮地说道:
“与在座的各位初次见面,请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
“我叫‘亚瑟’,现任希望城最高权力机关希望议会的……
“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