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黄毛就仿佛那早已被证伪的永动机,一旦开始就不会停下。
平心而论,他的攻击强度不如“血傀”,对群能力不如“尽墨”,论起对周围事物的操纵更是和已经死去的“念”相去甚远。
但问题是,他的耐力有些过于离谱了。
四个小时前,“血傀”就已经退出了战场。
那一身血红色的胶状物,也就是“血傀”那独具特色能够思考的血液,已经被林清流彻底榨干。
在跟着他来回跑了几十公里,清理了上百个异兽堆砌的阶梯之后,那团血液自己从“血傀”胸口的刀伤处缩了回去——
干不动了,真的干不动了。
在被送往专业的医疗超能者那里之前,“血傀”满怀歉意的看向林清流,试图让对方理解自己并非怂包,只是达到了人类的极限。
而对方的眼神也从对异兽的凛冽杀意瞬间变得充满温和,有一股令人不由自主相信的气质在其中氤氲。
这一刻,“血傀”只恨自己不能继续和这位人类之光坚守在一线,只能无奈挥泪作别。
那是半夜零点时候发生的事情。
当这一幕被监控传回了会议室,议员们只觉得胜利在望。
“血傀”都坚持不住了,那家伙还能打多久?
说不定他也只是在强撑着,不让自己在“血傀”这样的强者面前露怯罢了。
对,一定是这样。
议员们不知不觉间已经开始了自我催眠,但血淋淋的现实很快给这些身居高位不愿低头的家伙上了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