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千四百七十七章
    族长一掌拍碎了身前的神玉桌案,须发皆张。

    然而,愤怒之下,他心中却也泛起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嘀咕:

    “我族新遭大败,士气低迷,神仆折损三百,元钦重伤”

    “此时面对周边六十余族同时发难,还能镇得住吗?”

    有长老面带忧色,声音沉重:

    “族长,此乃生死存亡之秋。若不能迅速扑灭这些叛乱,我族威望将彻底扫地,周边疆域分崩离析,其他强族恐怕也会趁虚而入,落井下石!”

    另一位年迈长老老泪纵横,却是满脸决绝:

    “家门之前,岂容宵小放肆?”

    “纵使我族元气有损,纵使要付出代价,纵使血流成河,也必须将这些叛逆,雷霆镇杀!”

    “否则,我六臂天神族,还有何面目自称南荒强族?还有何资格屹立于大荒万族之林?”

    “没错!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我族底蕴尚在,神仆虽损,仍有可用之力!本族神明、神王亦非摆设!”

    “必须打!而且要打得狠,打得快,打得所有心怀不轨者胆寒!”

    “哪怕哪怕再牺牲一些,只要能稳住基本盘,就值得!”

    悲痛、决绝、乃至一丝悲壮的气氛,在议事大殿中弥漫。

    族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冰冷:

    “传令!”

    “所有可战之神仆,由剩余神王统领,兵分多路,以最严厉、最迅速之手段,镇压所有叛逆之族!”

    “凡有战死,皆入英魂祠,优待其后代子女!”

    “本族长及诸位长老,随时准备支援关键战场,宁死,也要维护我六臂天神族的威严!”

    命令下达,族内一片肃杀。

    许多族人,尤其是那些有亲人、弟子可能参与平叛的,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牺牲的恐惧与哀戚,天臂原的族地上空,响起了无声的哭泣。

    平叛大军开拔,扑向那六十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叛逆小族。

    一股壮烈的气势,在天臂原上空形成,无数神仆,眼睛血红,大声呼喊:

    “平叛,平叛!”

    “维护我六臂天神族的尊严!”

    “哪怕战死,也要让这些小族明白,谁是这片大地上的主人!”

    天臂原上,六臂天神族带着惨烈的气势,出征!

    然而,预想中的激烈抵抗、惨烈拉锯、巨大伤亡通通没有出现。

    那些不久前还叫嚣着“六臂天神族完了”、“纳个锤子贡”的族群,在真正面对六臂天神族派出的,由神仆神王率领的征讨队伍时,表现出的战斗力,简直

    不堪一击!

    是的,就是不堪一击!

    即便六臂天神族损失惨重,即便派出的并非最核心的本族精锐,但那些神仆,终究是神明、是神王!

    那是从三尺涧挣扎归来的、经历过残酷淘汰的狠角色!

    它们的实力、眼界、战斗经验,岂是这些偏安一隅、最高战力可能只有尊者甚至初入神明境的中小族群可比?

    结果,毫无悬念。

    一触即溃!

    六臂天神族的平叛队伍所过之处,简直是摧枯拉朽,犁庭扫穴!

    叛逆族群辛苦构筑的防御大阵,在神王级力量面前如同纸糊,一击即破。

    那些族群视若支柱的“老祖”、“族长”,往往刚一照面,便被神仆中的神明甚至神王随手捏死,形神俱灭。

    所谓的联军、反抗,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抵抗,瞬间就被打散、分割、歼灭。

    许多族群甚至连像样的反击都没能做出,便在铺天盖地的神威与神术洪流中化为齑粉,族地成为废墟。

    平叛过程顺利得令人发指,损失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