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眠同样非常吃惊,战局的扭转就在一瞬间,他甚至都没看清崩石身上的火是什么时候烧起来的。
如果不是有押对结果的人就在自己身边,越眠绝对也要怀疑比赛有黑幕了,他往前凑了点,双手把住栏杆,想尽可能近距离地看看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越眠看向崩石尸体的同时,一道横穿擂台的巨大裂口突然打开,台面向两边坍塌,焦尸滚落下去,幽黑的地底是熊熊燃烧的烈火——这也是熔炉得名的原因,角斗场真的建设在一座巨大的熔炉之上。
“眠眠?”
直到路信洲握住越眠的手腕,越眠才听到了他叫自己名字的声音。
越眠浑身一颤,猛地回神,眸光还有些涣散失焦。
路信洲问他:“被吓到了?”
见越眠摇头,路信洲没有浪费时间,拉着他边走边说道:
“趁获胜者有一个小时在后台的观察期,我们得抓紧时间去后台。”
越眠没出声,只默默地用另一只手牢牢地抓紧了路信洲的小臂,掌心的冷汗全蹭在了男人的衣服上。
他没有说,他其实只被吓到了一秒钟,之后的愣神是因为,他的脑海里短暂浮现出了几帧不应该出现在他大脑里的场景。
他以只有在贵宾包厢才能拥有的正视角俯视熔炉,擂台呈现一个不偏不倚的正圆,耳边模糊响起一个戏谑带笑的声音,那个声音说——
喜欢吗,刚刚掉下去的那个人,是你今天的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