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说得很滞涩。路信洲不愿意这么快亲手打破只存在了两秒钟的美梦,可他更不是给自己编织幻想的人,比起欺骗自己,他宁愿选择面对现实。
突然被推开,越眠愣住了,他下意识反驳,想要证明什么似的,并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驴唇不对马嘴。
“可是亲你很舒服,不用咬伤你也不饿了,这样很好啊。”
这话在路信洲听来并不中意。越眠显然并不区分食欲与情欲,在他看来,亲吻和啃咬没有差别,都只是为了达成果腹的目的,这当然不是路信洲所期望的。
见路信洲沉默,越眠有点着急了,他拽拽路信洲的衣角,急切询问:
“那要什么理由才可以亲你?你教我就好了,我学的很快的!”
路信洲不是没有想过利用越眠对自己的信任,给他灌输自己期望他产生的情感观念。
但这一刻,面对良机,路信洲没有选择自私的揠苗助长。
任何东西都可以教,唯独情感不该是由其他人教会的。
那样塑造出来的东西终归是假的,只是他人感情的影子而已,不是越眠自己的心,也不是路信洲想要的东西。
可等越眠自己开窍需要多久,路信洲并不知道。
或许会遥遥无期。但就算遥遥无期,路信洲也愿意用他所剩不多的全部时间给越眠他所能给予的全部宽容。
望着越眠迷茫的眼睛,路信洲低声道:“没有理由,越眠,不要设想理由。”
就像爱的生长毫无缘由,除了爱,路信洲不接受任何其他东西成为越眠向他置换亲吻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