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悲的后果
些什么,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放任自己沉浸在这样道德沦丧的环境里自甘堕落,用别人的血去暖自己。

    无论如何,他今夜都要去那家巴伐利亚酒馆。就算收不到任何有用的消息,起码能喝着来自家乡的啤酒借酒消愁。

    等顶楼莉莉斯卧房的灯光暗下来后许久,海因里希披上黑色的披风,拿上雨伞,轻手轻脚地打开小楼的后门。他看见街角迎面走来另一个用披风与兜帽掩住身形与面容的人。对方全身都湿透了,手里似乎抱着什么东西,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海因里希下意识警惕地握住匕首,向对方发问。

    “你是谁。”

    “这里是海因里希·施密德尔与莉莉安娜·施密德尔居住的宅邸吗?”来者说着一口德国口音的意大利语,摘下兜帽,脸上满是鲜血,但海因里希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来,“我是来此美因河畔法兰克福的威廉·施密德尔,海因里希·施密德尔的亲弟弟。我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