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老少聚在村口老槐树下,一个个眉开眼笑,嘴都合不拢。
“终于轮到咱们拆迁了!”一个后生搓着手,眼睛发亮,“你说朝廷会把咱们迁哪儿去?能赔多少钱?”
旁边一个老汉嗤了一声。
“想啥美事儿呢?二里头、安阳那边,也不过是迁徙分地,发牛给粮罢了。你还想要钱?”
“那能一样嘛!”后生不服气,“他们那是夏商,咱这儿可是帝尧的都城!”
他说着,一拍胸脯,脸上满是与有荣焉的神气。
“不给钱也行!俺祖祖辈辈住这儿,让俺给帝尧守陵都成!说不准俺还是帝尧后人嘞!”
这话一出,周围人哄然大笑。
“净想美事!这是尧都,不是尧陵!还守陵?守陵轮得到你个种地的?你还想一步登天,去礼部当老爷不成?”
众人笑得前仰后合,老槐树下一片快活的空气。
大秦,咸阳。
始皇盯着天幕,嘴角微微翘起。
“给刘季再添一份炙羊。”
刘季因为上一份炙羊,眼皮一直跳个不停,这会儿听见又来一份,右眼皮登时突突突跳得更凶了。
“陛下……”刘季小心翼翼地抬眼,试探着问,“您该不会……让臣签字吧?”
始皇一脸理所当然地看着他,仿佛在说这不是废话吗?!
“你是帝尧后裔,你不签,难道朕签?”
考古二里头,是杞国后裔签的字。
考古殷墟,是宋国后裔签的字。
如今考古尧都,你这个帝尧后裔不签,难道让朕这个嬴姓之人签?
又不是考古黄帝、帝颛顼的遗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