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考的事,地方官先就得被上司问责,前程都要受影响。
说到最后,众人只剩唏嘘,纷纷吐槽后世写话本的门槛实在太低。
有人嗤笑:“我原先还以为写话本得有学问才行,合着后世有手就能写?”
旁边立刻有人接话:“没手也行啊!后世有那语音输入的法子,动动嘴皮子,字自己就出来了。”
一句话说得满场哄笑,只觉得这天幕里的小说,实在是离谱得没边了。
北宋,元丰年间。
汴梁,王氏书铺。
王安石刚将一名登门拜谢的士子送出门,抬头扫了一眼天幕内容,转身踱回堂
“后人之思,真真是天马行空。”
沈括正望着墙角堆积如山的礼盒出神。
绸缎、歙砚、各地土仪高低错落,摞得几乎齐了房梁。
“介甫,你若真缺些阿堵物,我归家取来便是,何苦收受这许多人情?”
熙宁变法之前,大宋进士但凡要踏入仕途,有两笔钱逃也逃不掉。
谢恩银与期集钱。
谢恩银,就是付费上班。
原是唐朝旧俗,唐朝进士皆要登门拜谢主考官,自称门生,尊考官为座主。
一场科考下来,座主门生盘根错节,最易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