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护卫送信?”
无耻的人,裴寂见过很多。
但如此无耻的,裴寂是第一次见。
裴三郎自然不会上前,自己又没病。
坑自己家主,还让自己去送信,别说当着面,背地里也不可能干。
谁料,程处默又掏出一封圣旨,提笔刷刷写了几行字,然后把信包裹在圣旨里。
取绢囊把其装好扎紧,在绳结上熔一层封蜡,盖上私印。
“现在,不需要送去魏征家了。”
“送给陛下,陛下自会安排。”
程处默把竹筒塞进裴三郎手中。
“三郎,这里面装的是圣旨,私自拆封丢的可不是你一个人的脑袋,你的家人乃至裴寂,都要陪你共赴黄泉呦。”
“不准去!”裴寂朝程处默吼道:“要去,让你的人去!”
“也行,可你之前只是被陛下不喜,如今又得罪了太上皇。”
程处默真心实意的帮裴寂计较起后果。
“我的人要是去说错了话,说你不想传递情报……”
“既得罪了太上皇,又得罪了皇帝,古往今来,这样的人想活下来,恐怕只有造反一条路了吧?”
裴寂气的浑身都在抖,但最后只是有气无力的朝自家护卫挥挥手。
看着护卫离去的背影,裴寂脖颈青筋暴起,右手握拳狠狠捶在墙壁上,发出一声灵魂哀鸣:“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