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章 当代大诗人
读书是主子爷的事。”

    “我们做奴才的,不该读汉人的书。”

    “奴才们不似主子天生聪慧,读多了汉人的诗书文章,就会被汉人习气浸染。”

    “如今京师八旗子弟,不过是爱听几段汉人说书,就已丢了祖宗骑射征战的血气,奴才不敢沾染这些。”

    这话说到乾隆心坎里。

    京师八旗早已不复当年骁勇,整日养尊处优,形同皇家圈养的吉祥物。

    只会在逢年过节时山呼万岁。

    派他们上战场打仗,一个个托关系走后门,想尽办法推脱避战。

    天幕现世之后,乾隆看着八旗子弟这般颓态,甚至动过将京师八旗与关外满人对调的念头。

    乾隆连连颔首,语气也温和了几分:“你也是朕的子弟,不是那些愚笨的狗奴才,终究还是该多读些书明理。”

    福长安连连谦虚。

    但低下头时,脸上却浮现出一丝困惑。

    您的子弟?

    听这语气,怎么像是“您的儿孙”?

    坊间那些传言,该不会是真的吧?

    我与兄长,真是主子的私生子?

    这大清朝,也有我们兄弟一份?

    【《我的娘》

    中午下班回家,阿姨说你娃厉害得很。

    我问咋了?

    她说:上午带他们出去玩,一个将尿尿到人家办公室门口,我喊了声“我的娘嗯”。

    另一个见状,也跟着把尿尿到了办公室门口,一边尿还一边说,你的两个娘都尿了。】

    【《朗朗》

    晴晴喊:妹妹在我床上拉屎呢。

    等我们跑去,朗朗已经镇定自若地,手捏一块屎,从床上下来了,那样子像一个归来的王。】

    评论区:

    【很多批评她的人根本没看过她的作品,所以评论很不客观。

    而我专门抽时间看过了,确实写的跟屎一样,你们不用浪费时间去看了。】

    刘邦盯着天幕上那两首“诗”,愣了片刻,随即放声大笑。

    “娥姁,怎么样?跟她一比,朕简直是诗仙!”

    他笑得前仰后合,笑声在殿内回荡。

    笑了一阵,却没听见吕雉的回应。

    他侧首望去,只见吕雉双手捂着耳朵,一脸嫌弃:“囡囡不听。”

    刘邦哭笑不得:“娥姁,应该捂肚子吧?”

    吕雉斜了他一眼。

    刘邦连忙会意,凑上前去,贴近吕雉的肚子,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尚未出生的女儿诵吟《诗经》。

    还没出生,朕就这么惨!

    等女儿生,乃公不得成后世的奶爸啊?

    乾隆斜睨着天幕上,嘴角一撇,颇为不屑。

    这便是天赋卓绝、冠绝古今的后世大诗人?

    通篇皆是粗俗话语,毫无章法意境。

    还不如街头乞丐乞讨时用的吉祥话。

    后人居然嘲讽朕的诗文拿不出手?

    呵呵,原来后世的品味是这样的。

    他端起茶盏,慢悠悠的抿了一口,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火热的年代。

    丹凤县。

    虽被处罚,但村民仍然尊称他为贾先生(甄深深爷爷)。

    此刻,村民瞬间不觉得他委屈了。

    还真是把老子英雄儿好汉这一套,玩的无比顺畅。

    依托家世、把持话语权,用纯熟的学阀套路,牢牢垄断文坛评价体系,堆出一个天赋超然的“大诗人”。

    本来还准备恢复他的教师职务,现在看来……呵。

    有人把材料合上,摇了摇头。

    窗外,日头正毒。

    大明,嘉靖年间。

    “她爹是阁老啊?”

    “你怎能如此侮辱小阁老?”

    “小阁老虽然模样粗陋、心性阴狠狡诈,可平心而论,他的诗词虽算不得顶尖水准,也称得上工整雅致、中等偏上。”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却也点头认同这个说法。

    严世蕃劣迹斑斑,贪权敛财、行事阴私、长相丑陋、品行败坏。

    可诗文一道,他确有功底,还不至于和甄深深坐一桌。

    众人先前满心期待,还在心底罗列历代贾姓名流。

    这贾姓诗人,不是贾谊、贾岛,也该是贾至、贾收,再不济也得是贾似道吧。

    谁能想到这个贾……居然是贾南风的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