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空了的酒囊还给赵云,重新提起了长枪。
枪尖在日光下闪了一闪。
“来,”他冲着那几个小辈喊了一声,“再练一趟!”
张苞苦着脸。
“黄伯伯,刚才不是练过了吗?”
“练过了不能加练?”
黄忠瞪眼。
“你那枪法,再不加练,将来上战场,一招就得被人挑了!”
关平笑着把张苞推出去。
“快去快去,黄伯伯肯指点你,是你的福气。”
姜维默默站好位置,握紧了手里的木枪。
赵云和关羽对视一眼,都没动。
就站在场边,看着那几个年轻人,和黄忠对练。
枪来枪往,呼喝声起。
风里飘着汗水的味道。
还有那句时不时响起的口号。
“兴汉!”
在关平、张苞、姜维的口中喊出,满是少年热血。
而黄忠一言不发。
只是一枪、一枪、又一枪。
把没说出口的家国、烧尽的洛阳、迟暮的悍勇,全都砸进了枪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