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和女人？”

    “银子出自倭岛银山，土地出自倭岛贵族，女子自然是自愿皈依上国的倭女咯！”

    “嚯！还是个无本万利的买卖！那若是土人两样都不选呢？”

    士子闻言，露出一副“这还用问”

    “陛下心善，见不得化外之民不识王化！”

    “自然要派儒生，好好去教化他们！”

    他特意在“心善”和“教化”上加重了语气。

    茶客中有人小声嘀咕：“您说的这个‘教化’……它正经吗？”

    “子曰：‘有文事者，必有武备’。”

    “孔圣人周游列国，门下子路亦是好勇之辈。”

    “与蛮夷讲道理，若言语不通，自然需借刀剑代为翻译一番。”

    满座茶客先是默然，随即面面相觑。

    果然，我们就不该对陛下有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莫名还有点爽快，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