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好解决,只要搞定韩信和你两个叔叔,其他人就迎刃而解。”
樊哙的话,如同冬日的暖阳、夏日的微风,刘恒差点就哭出来了。
现在的刘恒,还不是历史上那个白莲花,只是一个还要每天跟着夫子学习知识的小屁孩。
“叔,我该怎么做?”
”樊哙笑道,“就凭你这一声叔,俺还真要帮帮你。”
“你两个叔叔那里,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既是皇后的儿子,又娶了吕氏女为妻,他们不会让你难做的。”
“韩信那里更简单了,把你那不知道何年何月出生的长子,许给韩信的孙女。”
刘恒:“? ? !!”
“嘿,你这什么表情,别怕你那两个叔叔,你如实告诉他们,一是为了避免外戚干政,二是为了避免后人说的近亲结婚,大不了孙子那代又娶回吕氏女。”
“叔……我是想问淮阴侯能同意吗?我儿子不知何年何月才成出生,万一淮阴侯误会我骗他呢?”
樊哙嘿嘿的笑道,“我教你一个方法,肯定能拿下韩信。”
“指洛水盟誓,刘、吕、韩共天下。”
“他王侯将相都当了,虽然他不可能当王了,但是曾外孙当皇帝,不比自己当藩王好?”
刘恒:“叔,你这心眼……”
“你以为叔真的只会宰狗,只有一腔勇武?”
樊哙叹了口气,回忆起在沛县的日子,幽幽的说道:“没点心眼,可不敢和你父皇称兄道弟,一起厮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