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千里迢迢去西北,在霍去病将军的墓前放上一颗巧克力。
说:“想来他也不过是个20来岁的孩子,一定很喜欢甜的吧!”】
“二十多岁孩子都有了……还说我是孩子。”霍去病满不在乎的说道。
二十多岁死了又如何?
我破匈奴、封禅天地,值得了。
刘彻:不值得!
“速传太医令前来……”刘彻焦急的呼喊道。
不,这样也不够保险,派四名医师贴身跟随。
刘彻:什么意思?朕不行?
始皇:嗯,来呗,人才越多越好。
“朕不怕你坏,也不怕你贪,就怕你没能力啊。”
孙权:……你们能不能尊重一下祖宗?
【李白墓前的酒。
李白的墓碑前,总是摆满了来自五湖四海的酒,有的是你我几乎从未听闻的家乡浓香,有的是酒吧里见怪不怪的洋酒精酿,千种万种,只为问君能饮一杯否?以今日酒会旧时友。
多数人总是贴心的带上两瓶,苦口婆心的告诉他:“还有一瓶是给杜甫的,记得给人留点。”】
李白:我是好酒没错,可你们把我想成啥人了?
“我肯定会给子美留一口……好吧,既然你们叮嘱了,那我给他留半瓶吧。”
杜甫:嘻嘻,后人都知道我和太白兄关系好哎。
【医院前的三束水稻。
袁爷爷去世的那一天,医院门口除了鲜花,还有带着新鲜泥土和雨滴的三束水稻。
悼词上写:
这世上没有神仙,
也无需立庙,
因为每一缕升起的炊烟,
都是飘自人间的怀念。】
“什么……?”无数帝王将相站了起来,盯着天幕里的稻穗。
“如此饱满,是祥瑞还是皆如此?”
天幕视频很配合的转到田地里。
风吹麦浪起,颗颗压弯腰。
始皇重重的叹了口气:“朕终于知道后世为何能有十四万万人了。”
“大秦若有它一半……”
“不,哪怕五分之一,大秦都不会再有人饿死。”
“好想有啊……”
殿内的农家子弟呆呆的望着天幕,冷不惊身上感觉像被猛兽盯上一样,回头一瞧,只见始皇贪婪的望着自己。
农家最小的弟子呆呆的问道。
“陛下,您该不会让我们研究这个吧?”
始皇:“啊?”
“你说你们想研究?”
“好,朕答应了。”
“啪。”始皇双手一拍接着说道。
“缺啥朕给啥,朕也知道一下子追不上后世,给你们一年,有个后世十分之一就成。”
“啪。”农家小师弟一掌拍在自己脸上,我多什么嘴啊……
“嗯?”始皇眉头一皱问道:“什么意思?”
“是不满意朕?”
“还是怪朕强迫你们?”
农家领头人连忙出声请罪:“不是……额……是太激动了。”
“是我们自己要求研究的。”
“多谢陛下成全。”
土地是中国人的命根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有点土,不往里面种点东西,总感觉浑身不得劲。
现代不缺吃喝都如此,更遑论难以果腹的古代。
“神仙,请赐种子给我吧。”
“佛祖,你可以把我送到后世去吗?”
“天老爷,您开开恩,下点雨吧……”崇祯年间陕西的一位老汉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说道,身后是看不出人样的两个骨架。
戊申猴年,五月十九,江安。
“我们做的对吗?”身穿绿色外衣,戴着红袖章的一位小年轻对着身边人问道。
“对不对能怎么办?”
“都扔井里去了,总不能去给他捞起来吧?”
最开始说话的年轻人站起来说道:“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错了就认!”
“我们去捞起来,然后给他道歉。”
刚才反驳的人气呼呼的说道:“没错,我没错。”
“要捞你们去捞,我不去!”
一时间分为两派,一派慢慢离开准备去捞水稻,另一派……则只剩下一人。
“艹,你们他妈等等我啊!”
【静坐听雨。
半个世纪前的西南联大, 暴雨淹没了课堂里的读书声,陈岱孙教授悄然转身,在黑板上写下四个字:静坐听雨。】
【国旗编号。
每一天在天安门广场升起的国旗都是崭新,它们都有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