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静言急火攻心,猛地咳了两声,把刚服下的汤水都呕出来一些。
静堂忙坐到床边帮忙擦拭,静言喘息道:“我是亲眼看着他死的,到底是谁这么缺德,连尸体都不给他安生?”
荷青道:“大小姐别急,我听说,那陵墓上似乎还刻了威胁之语,‘此之一仇,来日必报’,说不定,还是我们自己人呢。”
静堂闻言,心中狐疑着想到了许多,想了想,便把自己手上的金镯子取下来,递给荷青:“明日找个机会,拿着这个去找翰林院陶大人,请他找机会来见我。”
荷青接过了,有些担心地问:“二小姐不怕宫中眼线?要不传句话,我带过去也好。”
静堂想了想,摇头道:“有些话,还是要当面问清楚,明日早朝后再去,该怎么避人眼目,你心里清楚。”
荷青应下了,一夜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