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后一党,那么将来,一旦静言成功了,他又将被视为静妃的外戚吗?
陶然道:“颜颜,别逼我好吗?我只想安安静静地走我的路,实现我的理想,我不想事情变得一团糟。”
她点点头,默然道:“我没想拘着你,你不愿意,我们彻底分开就是了。”
“你又说这样的话!”
“陶然,你是新科状元,连中三元,新贵翘楚,你有无数的女人可以选择,实在不必揪着我不放。”
她捧着他的脸,认真说道:“只要你舍得。”
陶然败下阵了,重新搂住她,半晌,缓缓说道:“我舍不得。”
静堂缓缓闭目,瓮声瓮气地说:“让我进宫吧,陶然,让我进宫吧。”
事情绕了一圈,又回到了原点,他已丢盔弃甲,她也自损一千。
入夜,他不忍再碰她,两人相拥斜靠在床上,各自沉沉地不说话。依兰花香还留着淡淡的余韵,她入睡前感受到他的异动,索性侧身缠上去,带着困意去吻他。
陶然几次抽离开,却又似心甘情愿地被缠上,几次后,索性翻身下来欺压上去,克制又温柔,一点点研磨她的耐性,直到她不可自抑地颤抖,才缓缓退了出来。
两人都未尽兴,她汗津津地趴在陶然身上,颤声问道:“明天就要入职了,现在是什么心情?”
“心里痒痒的,身子很轻盈,脑袋却好像很沉重。”
语罢,两人一齐笑笑。静堂吻他,嘘声问道:“明日若迟到了,可如何是好?”
他暗涌着身体,坐起来应道:“那便迟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