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险·求爱女鬼
礼,严敏又呆住了,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他格外好看,眉毛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也好看,就连发际线也生得那样标准,每一根绒毛都照着夕阳的光。

    “喂,”严忍冬坐在凳子上叫,“你吃错药啦?姐?”

    “不打紧,”陶然回身止道,“令姐恐怕是要有话与你单独说,我先走了。”

    他朝两人微一作礼,侧身经过她走了出去。他的身上也好闻,严敏忘情地想,像冬意尚未退尽,春天第一缕破冰清冽的山泉一样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