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保释也是流程中事,并没有人说,严忍冬一案不可保释呀。”
“保释?保什么释”,赵归零又急躁起来,“他老子躺着,哥哥被揍得鼻青脸肿,你给他保的?”
“这......”何督想了想,终是没有说出陶然的名字,只无奈道:“算是吧。”
“哟,你还真有钱,”赵归零嘲讽,“你不会和那严府有什么瓜葛吧?”
“这哪的话,老师,”何督作揖,“学生是真查出来昨日那街头斗殴与严公子无关,因此才酌情处理的。”
“酌情酌情,你瞧瞧你酌的什么情!现在陛下本就在精简朝中各处,你再酌情,是要把我们京兆尹府酌了直接送给刑部包干儿了!”
何督连忙低头抱拳:“学生错了。”
“是我错了!”赵归零指着自己鼻子骂,“何督啊何督,我当初肯提拔你,就是看你是个人品才学都是可造之材,可你如今傻不愣登,嘴上天天挂着正义,做事是手上也滑脚上也滑,你正义,你正义个屁!”
他被老师骂得抬不起头来。
“我可告诉你,给我加班加点地去查!这几桩案子查不出来,你乌纱帽也别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