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翻箱倒柜整理要带走的东西银票,也不顾吵醒了陶然父母,问什么也不答。
“这是怎么了,大晚上闹什么?你要去哪?”
静堂没有一个表情,目光甚至不看他们一眼,只是兀自干着自己的事。
她想,如果陶然真的尊重自己,懂得自己,他不该对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
也不敢对自己说出那些话。
唯一的理由,是他被自负涨满,是耳濡目染权贵作风,认为一个女人应该为自己妥协,为自己牺牲,为自己的情有苦衷哭天抹泪。
她不要做这样的人,纵使难过也不要。
你既无意我便休,季静堂几经沦落,尚不改高门气度,如今绝无可能为了这等腌臜事低声下气。
“到底要去哪呀!怎么把孩子也带走了,”陶母急得跺脚。
“小两口的有什么事好好说,不要动辄就翻箱子倒柜离家出走,哎呀,出了事可怎么办才好!”
陶父的拐杖噔噔噔地在地上杵,静堂收拾好一切,抬头道:“老爷,夫人,我们今生缘分至此,相识一场,静堂谢过了。”
语罢,朝季眠道:“眠儿,墨香,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