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恨生道:“娘娘,还请对天下立即发敦睦亲王之丧。”
“太子新丧,敦睦亲王又新丧,天下会怎么议论皇室?陈大人,本宫自是不信这样,但短命之语,怕是你会信吧?”
“娘娘,敦睦亲王身为皇室贵胄,此刻潜匿,恐非吉兆。臣以为,不若昭告天下其已薨逝 —— 纵使其日后欲举事作乱,亦需先自证身份,此乃釜底抽薪之策。”
江雨杭也道:“娘娘,亲王素得民心,若任由其隐于暗处振臂一呼,恐勾起老臣旧部反扑之心。如今断了他在野,我们在朝,断了他名正言顺的由头,方能挫其羽翼、乱其阵脚。”
陶然道:”敦睦亲王同西域公主尚有联姻,公主恐不日就会送往京城,眼下这般情形,贸然发丧恐怕不宜。”
静言想了想,只道:“陶大人说得有理。发丧与否,还得西域公主入了朝再论,人还没嫁过来,亲王就死了,左棠会怎么说?”
又道:“朝廷不过是需要一个敦睦亲王的名衔,真的走了,再造一个假的稳住局面就是了。那西域公主未曾见过亲王门面,又怎会知道是谁?”
“是,”众人行礼。
“还有其他事吗,”她问,“若无,各位大人就跪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