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骨。你看看这里吃不尽的米粮,全都流到官家的口袋里。”
她胸中发闷,抓着墨香道:“随我去外面走走吧。”
天空打了个闷雷,像是要下雨。静堂和墨香在田埂上站了一阵,见沃野漫出,弯腰收种的佃农如一面面蓝灰色的旗,在田间弯腰起伏。
静堂道:“沃野连阡锁绣鞍,流民载道骨成滩。上官按籍分腴壤,下吏乘时据美官。朱门积粟仓箱满,白屋无衣岁月寒。莫向公庭论疾苦,黄金台上正追欢。”
她闭目流泪,墨香安慰道:“姑娘别伤心,这些话你仔细同姑爷说,他定会明白的。”
她点点头,随墨香从田埂上下来,转回院中,边走边道:“如今我亲眼见了,才知自己闺中时何等幼稚。什么开仓放粮,什么施粥布菜,不过是为官者先抢了百姓的东西,再流出那么一点点给他们罢了。”
静堂闷恨地杵着墙,转角处,身后忽而有闷击一声,两人瞬时转过身去,只见祝长风正扣押着一个青衣蒙面人,那人已被他击晕在地。
“你是谁,”墨香没见过祝长风,下意识挡在静堂身前。
静堂拉住她,惊讶道:“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