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死去,呼吸微弱,温而不答。
那箭镞正正好刺在他心脏的位置,少有偏移,甚是危险。
参军吼道:“片刻杀尽,不留活口!”
卫声理却觉得这样不妥,手中原是可以杀了的一人,此刻却把他留了下来,推给使团其他兄弟道:“看好了,不可死。”
言语间,自己却飞身出去,直指对方首领,三两下见血封喉,又狠狠把那人头颅砍下,血淋淋地拎起来道:“贼首已除,安敢作乱!”
还剩不过几十名黑衣人,闻言都停下手中的动作,朝声音处看去,半晌,愣愣地丢下银剑,跪地待死。
卫声理不理他们,朝祝长风奔去,探手已觉他并无多少呼吸。
“参军大人,”卫声理道,“快派大夫,祝行使不能死!”
那参军也知使团在自己的领地出了问题已是大罪,何况还叫行使死了,便匆忙把祝长风抱进屋内,宣军医来治。
血泊中,那方手掌大的玉佩碎成几瓣,再也难以复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