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平站起身,发现斜对面的张凯强正看着他。
因为对视上了,对方立马挪开目光,好像是无意间看着的。
哟呵。
你有问题哦,兄弟。
周平没再多看,低下头翻译自己的工作。至于那个张凯强,他得多注意,到时候查查什么情况。
下午下班的时候,他正走着,就被人叫住了。
回头一看,正是一个办公室的张凯强。
“什么事儿?”他走过去问道。
张凯强笑了笑说道:“也没什么,你想知道是谁举报的你吗?”
他的神色复杂,让人看不出来真假。
这话也是他能说的?本来就是个嫌疑人,还说这种话!
周平没说话,看着他等待下文。
见他不说话,张凯强也愣了一下,按理说不应该急着问吗?
或者是其他的情绪表情,不应该是淡定的不说话啊?
这人真是心思深沉的很啊……
他笑了笑说道:“既然找你了,我也没想瞒着。咱们办公室的柳齐一直对你有意见的,之前还说要弄你呢。”
“一定是他,你小心点吧?”
一定?
周平抓住话中重点,“听你的意思,你这是猜的呗?”
张凯强有些神色不太自然,“嗐!这还用猜吗?中午吃饭之后,他就请假回家了!”
“明显的做贼心虚,吓的不敢在单位待着了。”
这话虽然在理,但周平不太信的。
“是吗?那就多谢你告诉我了。”他说完,直接骑上车就走了。
张凯强愣在原地,他想过很多种周平的反应,惟独没想过会是这种。
没当回事儿?
他真是想不明白。
周平怎么可能不当回事,但是不能在这说。有什么问题,公安会找人的。
谁举报的就会找谁,不然乱说,他们出任务玩呢吗?
所以,他先看明天的情况,如果那个柳齐照常来了,就是没问题。
要是没来,那就是关起来教育了。
大概率是七天学习班。
周平回到家里,看着谭丽蹦蹦跳跳的从厕所出来,脸当时就黑了。
“谭丽!你要干什么!”
谭丽吓了一跳,差点没站稳,一屁股坐地上去。
“你喊啥啊!”她瞪了一眼周平,气哼哼的。
“咋的,你还有理了?”周平走过去,把人抱起来扔进屋里。
“你还蹦着去厕所,屋里不是给你放了个马桶吗?”
因为怕她不方便,特意在窗户边上放了个桶,还有椅子掏出来个洞。
等他下班,或者丈母娘有时间就给倒了。
谭丽不乐意,“我又不是残疾了,干什么给我端屎倒尿的!”
这样让她有种肺雾的感觉,啥也不行了。
周平气的说不出来话,转头出去了。
刘庆芳正在屋里做饭,家里她最累,照顾孩子,还要做饭做家务。
小两口能这么轻松,完全是靠着这老两口的辛苦付出。
“妈,还有什么没做?”他过去端菜,已经做三个菜了。
家里人多,孩子也多,每顿都是不少做菜。
“不用,你端菜就行。”刘庆芳擦了擦头上的汗,锅铲抡的飞起。
周平没说什么,把饭菜端上桌,给孩子们盛饭。
孩子都有自己的小餐椅,木头做的特别稳当。
谭丽老老实实的拄着拐过来吃饭,看到周平都不看自己,撇撇嘴。
小气鬼!
又不是他在蹦!
周平看她那个表情,就知道一点不认识自己的错误。
真是无奈!
吃过饭,他扶着人回到房间,关上门。
“错没错?”
“我没错。”谭丽横着脖子。
周平捏着她的下巴,“你是不是觉得没出事就没问题?腿都骨折了非得一瘸一拐了,你就长记性?亏你还是医学生!”
他真是咬着牙说话的!
谭丽委屈道:“就因为我是医学生我才知道怎么样可以。”
根本说不通。
周平叹了口气,“我希望你能听话,不要任性。你想蹦,一个月以后再蹦。”
这是他的底线,静养一个月,才能不留下根。
谭丽这回妥协了,“好了好了知道了!”
周平摸了摸她的头发,“我也是为了你好,你就安心在家待着,好好复习功课就行了。”
“等你好了,估计也要出去实习了。”
谭丽乖巧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