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要睡了,小韩穿上鞋跑出去问别人。
其实真有留下来偷听的,谁不想听听领导都聊啥呢,万一有点什么内部消息呢?
结果打听到周平被两个厂子请去当顾问,还按照主任级别待遇付工资,这可把他酸的不行。
这不是闹吗?
“这合理吗?”他呆愣的看着那个人。
人家才不管那事儿呢,领导都觉得合理,也安排了,敲定了,他们看热闹的说啥?
他们说不合理?不同意?
“那我不知道。”那人似笑非笑,摇了摇头。
小韩咽下酸水,胃里那叫一个难受。
原本吃的饱饱的肚子,此时别提多难受了。
凭啥啊?周平为什么运气这么好?
但是他是不敢去质问,去反驳的。毕竟前车之鉴张伟还在啃窝窝头。
“哎?你去问问领导呗,咋就给他特殊待遇呢?”那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要怂恿别人去问。
小韩是嫉妒,但是他不是傻臂,当然不会上当了。
“你有病吧?你咋不去呢?”他瞪了一眼对方,然后冷哼一声走了。
回到房间里,看着周平呼呼大睡的样子,小韩确实心里不是滋味。
都是一个单位出来的,怎么就他这么厉害,什么事儿都有领导看好。
人家做什么都是对的,反观自己做啥啥不行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在这里待了几天,把样品都收拾好,大家就准备出发回去了。
这次的秋交会很顺利,非常的圆满。
各位厂领导满意的很,虽然也有订单不多的厂子,但那都是第一次参加进出口的厂家。
对他们来说,第一次只要能拿到订单,那就是成功的第一步。
只要做好了,下次肯定会有人继续要订单的。
这种事情大家都想的明白,所以没有一个人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
前景越好,他们的干劲十足。
到了火车站,刘厂长特意让周平坐车一起走。
“我们好像不顺路吧,不会麻烦您?”周平有点搞不明白,一个厂长,至于吗?
刘厂长摆摆手,“这么晚了快上车吧,什么顺不顺利的,就是拐个弯的事儿。”
“快开车!”他示意司机赶紧开车。
周平没再拒绝了,毕竟能快点到家又不麻烦,谁还能一直拒绝。
车子很快到了家里,周平下车客套两句,感谢一番,这才回去。
院子里依旧是黑漆漆的,大家都睡下了。
周平摸黑进屋,却发现谭丽不在。
这么晚了,他也不好意思去老丈人那屋问,就先换了衣服自己睡了。
坐了三天火车,啥好人也扛不住。那是真坐着回来的,一点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第二天早上起来,周平看着院子里没人,有些懵了。
他要去堂屋的时候才发现门上挂着一把锁。
一家子人都去哪了?
周平一下子就慌了神,连忙换上衣服,出去找邻居打听一下。
“哎呀你回来了,别提了,前两天有个人上你家来,要死要活的。”
“后来把老谭弄伤了,自己也伤了,估计这会儿都在医院呢。”
老太太说完,上下打量他一眼,又道:“我看你人高马大的,快去帮忙吧。”
周平来不及多问,知道在附近的医院就赶紧过去了。
找护士打听一下,这才打听到在哪个病房。
病房里一共八张床,谭丽跟谭正国都躺在病床上,刘庆芳抱着孩子哄着,脸上很憔悴。
周平快步走过去,“发生什么事了?”
他看着老丈人胳膊被绷带吊起来,还有谭丽吊着腿,上面打着石膏。
“平子你回来了!”刘庆芳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这眼泪哗哗的往下掉。
没人知道她有多煎熬,现在好了,周平回来了!
周平深吸一口气,看着病床上的两个人,心里是极度愤怒。
“你能不能让平子听一下事情经过?就知道哭哭哭!”谭正国不耐烦的喊了一嗓子。
屋里的人都在看他们,但是也没人说话。
毕竟一家子都在医院的,确实是很倒霉了,再说他们有什么用。
谭正国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原来是谭正贤染了赌,所以才三番两次的过来纠缠,想要点钱。
但是每次要都没要来,这不,走了极端。
他拿刀威胁,伤了谭正国,又不想活了,然后就自残。
谭丽回来的时候看到了,就一脚把他踹飞,人没自残上,倒是被她踹折了三根肋骨……
而且太着急了,那一脚没收着,用大了力气